“星桐,你来家里做客阿姨高兴呢,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我之前一直没有找你们算账,那是因为我觉得和你们吵架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但你女儿光天白日冤枉我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方星桐直接揪住江玉桂的大辫子。
江玉桂疼得吱哇乱叫,朝着陈菊花喊:“妈,救我,这个疯子乱打人。”
“别胡说八道。”陈菊花还想着骗方星桐嫁给江柯当老婆,所以和江玉桂说话很不好听。
“星桐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随便动手呢?肯定是你做了不好的事,才让她动手的。”陈菊花陪着笑。
“我们有话好好说,别生气。”
“你们马上给我搬走。”方星桐对这一家人是厌恶至极,根本不想再看见。
只有搬走,才能消她心头之恨。
听到要让她们搬走,陈菊花不乐意了。
“这房子是国家分给我和老江的,国家都没收回,你让我们搬走?这不可能。”
“不搬是吗?那我倒是要去政府找领导,好好问一下,为什么江家现在没有一个在职,还能住家属院两室一厅的房子!”
“谁在外面吵吵闹闹?”正当方星桐和陈菊花理论时,江国栋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紧接着,江国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方星桐记得上辈子江国栋是江家唯一一个讲理的。
但他纵容老婆纵容儿子,儿子野心大,他对此全然不知。
所以江国栋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人。
“你是方家的那个大女儿吧?”江国栋之前和方星桐打过交道,但时间长了记忆有些模糊。
感觉她的声音和样子和方星桐有点像,可是又不敢认,担心搞错了。
“江叔叔,我本来不想打搅的,但您的女儿一世揪着我男人不放,还污蔑他打人。”
“我想您应该也知道,声誉对于一个人,尤其是军人有多么的重要,她肆意污蔑别人,已经造成很恶劣的影响了。”
方星桐也没有说得特别夸张。
江玉桂的确是影响到人了,只不过不是她男人,是周正。
周正嘴笨,厉砚之又不喜欢解释。
要是不说清楚,那岂不是黑锅要背到底了?
所以方星桐怎么都地把这件事说清楚了。
江国栋要不要处置女儿那是他的事。
她这边不能不占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