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周正说到这里,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以作表示。
而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朝着他们走来。
“我爸晚上想喝两杯,你们两个酒量怎么样?”方星桐走上前,脸上洋溢着笑容,笑盈盈地看着厉砚之和周正。
周正刚刚被他教育了,压根不敢多说话。
“我……我酒量不行。”周正担心自己喝多了大嘴巴,赶忙和方星桐说。“姐要不这样,我给你们打下手,酒我就不喝了,厉哥也喝不了。”
“那我陪他老人家喝吧。”方星桐也没有强迫两人,当即下决定。
“爸让你出来买酒吗?”厉砚之注意到她手里提着的两个酒壶。
“对,张姨张罗了一桌下酒菜,我想让爸高兴一点,就准备去给他打两壶酒,本来想着你们两个大男人可以陪我爸喝喝酒,但你们随时要执行任务,那就算了。”方星桐耸了耸肩说。
“其实可以喊上我爸,他们年龄相仿,比较有共同话题。”
“爸爸有空吗?”方星桐和厉正德见面的次数不多,也算不上有多熟悉。
但他是厉砚之的爸爸。
厉砚之都要叫方星桐的父亲一声爸,总不可能到了她这边,就一声不吭了吧?
“我给他打电话,陪亲家肯定是有空的。”厉砚之拿出传呼机。
他的执行力很强,说到做到。
联系上厉正德之后,厉砚之陪方星桐去街上打酒。
打完酒,他主动帮她拿着。
“砚之,我准备给陈巧桂一笔钱,让她开餐饮铺子,你对此有没有想法?”这件事,她之前只是和陈巧桂说过,并没有告知厉砚之。
虽然出钱的人肯定是她,但厉砚之作为家里的一份子,肯定得有知情权。
别到时候军属院其他人都知道了,就厉砚之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觉得挺好的,能让她自食其力,又能给你赚钱,你也不用费心去打理。”厉砚之倒是不介意,很爽快地说。
“你不生气吗?”方星桐忽然停住脚步看向他。
厉砚之则投来了狐疑的视线:“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这里头有你的钱啊,万一生意做亏本了呢?或者陈巧桂拿着这笔钱跑路,那都是你的血汗钱。”
“不打紧。”厉砚之冲着方星桐笑了笑。“我把钱交给你来保管,该怎么用我不会管,你送人也好自己用也好都可以。”
“至于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