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你在这胡说八道诋毁我,难道都不能动手打你?”
“我什么时候诋毁你了?”江柯嘴硬,死不承认。
“连我爸都知道,这件事我是最委屈的,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话?帮我向许小姐赔礼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代表我?”
之前她根基不稳,也没有和厉砚之结婚,多少都得收敛点。
可现在不需要,厉砚之早就已经表明心意了,就是喜欢她。
有这么硬的靠山在这里,江柯又自己撞枪口上,方星桐不找他算账都算对不起自己。
看着江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方星桐又一次高高扬起手。
“你现在再说一遍,代表谁来看许晴的?”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江柯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铁饭盒就要走。
方建国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伸手拦住。
“你先站那边去,等解决完星桐的事情我再找你算账。”
“爸,这么多人呢,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江柯小声问,但方建国却直接冷眼扫向他,根本不给江柯一点颜面。
而这时,许术和许苍松还有许母一同走进来。
许母看到许晴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心疼得要命。
都忘记是来搞清楚事情真相了,直接走到许晴面前。
“晴晴,你这手是怎么弄的?”
“妈,我疼。”
许晴那点拙劣的伎俩都被拆穿了,自然不可能继续把黑锅扔给方星桐。
但许晴又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用锤子敲断的,只能哭喊以此搪塞过去。
“哎呀,这么小的医院怎么能看好晴晴的手呢?老许,你现在就打电话转院。”许母完全忘记方星桐了,直接吩咐道。
许苍松却站在原地没动。
许母见状不禁皱了皱眉:“你没看见咱们女儿手受伤都动弹不了了吗?要是不找一家好一点的医院,到时候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许晴,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着两家的面,你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跟我们说清楚。”
许苍松并没有纵容。
但许母却不乐意了,在那嚷嚷。
“事情总得有个轻重缓急吧?方家女娃娃就算受了委屈,不是也没怎么样吗?晴晴就不一样,她受伤很严重!”
“她现在还没有嫁人呢,就受这样重的伤,万一留下后遗症影响出嫁可怎么办。”
“许晴,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