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眼睛都红了:“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先搞清楚再下手的。”
“星桐,我都说了没事,你别担心。”他哪里舍得责怪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去省城怎么都没有打电话和我说一声?我好帮你安排住的地方。”
“我是来出差,肯定要听从单位的安排,让你帮忙安排那就是在搞特殊,到时候要被人嚼舌根的。”
“你是我媳妇,谁敢嚼你的舌根?”厉砚之有些不悦。
方星桐知道厉砚之厉害,但他现在就是个小队长,省城大官多着呢,还是别当显眼包了。
“我想低调一点,行吗?”方星桐声音中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厉砚之本来就喜欢她,这哪里顶得住。
“好,都听你的。”厉砚之选择无条件包容。
方星桐去前台那边借来药油,帮厉砚之把肿包擦了擦,涂药油的时候,看肿起来一个大包,她感到十分心疼。
都怪自己下手太重,把人打成这样。
得亏人没出什么事,不然得后悔死。
涂完药,房间里都是红花油的味,方星桐刚要打开窗户透透风。
厉砚之忽然快步上前,按住了她放在窗户上的手。
“等一会再开窗,先别发出声音。”
她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还是照做了。
过了一会,隔壁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厉砚之嘘了一声,示意方星桐安静。
方星桐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关了灯,周围顿时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方星桐只感觉心里咯噔了一下,脸唰地一下红了。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脸,但能听到两人的心跳。
扑通扑通,她都分不清是谁的。
待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后,她看到眼前俊郎的轮廓,紧致的下颚线。
方星桐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她不由地舔了舔唇角,开始心猿意马。
就在这时,厉砚之忽然俯身凑近,压低声音对她说:“等我。”
说完这句话,他如一阵风,直接冲了出去。
不一会儿,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阵惨叫。
没多久,就彻底没声了。
方星桐房间的灯亮起来,厉砚之走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穿军装的军人。
“刚刚逮捕了一名在逃多年的杀人犯,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