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偷笑:活该,谁让你多管闲事。
宁宴委屈巴巴:我还不是怕你们受伤...
两女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出手——苏临霜召来清水冲洗宁宴身上的淤泥,烈红绡则用火灵力帮他烘干衣服。一冷一热,配合默契。
啊!烫烫烫!
冷死了!
轻点!
宁宴的惨叫声中,青云卫们哄堂大笑。铁山摇摇头:这小子,艳福不浅,罪也没少受。
一番折腾后,宁宴总算恢复了人样,只是身上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臭味。烈红绡凑近闻了闻,嫌弃地皱眉:臭死了,今晚别想进我帐篷。
苏临霜冷冷补刀:也别靠近我十丈以内。
宁宴欲哭无泪:我这是为了谁啊...
夕阳西下,三人在一处小溪边扎营。青云卫在外围警戒,中间搭了两顶帐篷——烈红绡一顶,苏临霜一顶,宁宴...睡露天。
这不公平...宁宴抱着从茶肆顺来的草席,可怜兮兮地蹲在篝火旁。
烈红绡从帐篷里探出头:嫌不公平?可以来我这儿啊~她故意拉长声调,眼睛却瞟向苏临霜的方向。
苏临霜的帐篷纹丝不动,但温度骤降,篝火差点熄灭。
宁宴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睡这儿挺好!
夜深人静,宁宴蜷缩在篝火旁,数着天上的星星。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警觉地坐起,看到苏临霜站在面前。
苏姑娘?
苏临霜扔给他一条毛毯:别冻死了,耽误行程。
宁宴感动地接过:谢谢...
苏临霜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明日就能到天医谷,你...她罕见地犹豫了一下,自己小心。
宁宴正想追问,苏临霜已经飘然离去。他抱着毛毯发呆,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哟,深夜私会啊?
烈红绡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吓得宁宴差点跳起来。
烈姑娘!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烈红绡在他身边坐下,递过一个酒囊:喝点?驱寒。
宁宴接过抿了一口,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烧到胃里:咳...好烈!
青云特酿,一般人喝不到。烈红绡仰头灌了一大口,突然话锋一转,你知道苏临霜为什么对你这么上心吗?
宁宴摇头:她说受人之托...
骗鬼呢。烈红绡嗤笑,我查过了,根本没人托付她照顾你。
宁宴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