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上宾待遇’?”宁宴满脸不可置信地站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杂物间里,目光直直地落在角落里那临时搭建的木板床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就在今天清晨,当他和苏临霜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到城主府时,本以为会得到应有的礼遇和尊重。然而,事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烈红绡以“掩人耳目”这样蹩脚的理由,将他们硬生生地塞进了这座府邸最偏僻的西厢房。
此刻,烈红绡正斜倚在门框上,虽然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许多。面对宁宴的质问,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解释道:“这不是特殊情况嘛。等我们揪出那个内鬼,自然会给你们换个大院子的。”
说着,烈红绡随手抛出一个小布袋,准确无误地落在宁宴手中。“喏,这是预付给你们的酬劳。”她的语气轻松,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所谓的“上宾待遇”有多么的糟糕。
宁宴下意识地接住布袋,只听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灵石碰撞声。他的眼睛顿时一亮,原本的不满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这……这怎么好意思呢……”他嘴上虽然还在客气着,可手上的动作却异常麻利,迅速地将袋子塞进了怀里,生怕烈红绡会反悔似的。
站在一旁的苏临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的脸色始终冷若冰霜,对于宁宴的见钱眼开,她只是冷眼旁观,一言不发。终于,在宁宴把布袋藏好之后,苏临霜开口了,声音冷冰冰的:“我们需要约法三章。”
“请讲。”烈红绡嘴角微扬,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仿佛这不是一场谈判,而是一场茶话会。
苏临霜见状,也不矫情,直接开门见山道:“第一,不得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第二,宁宴每日为你疗伤不得超过一个时辰;第三……”她话锋一转,原本温和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他若有不轨之举,我第一个剁了他的手!”
宁宴闻言,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满脸无辜地叫屈道:“我冤枉啊!”
烈红绡却不以为意,轻笑出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好,都依姐姐。”然而,她的话音未落,突然眉头一皱,捂住胸口,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唔……”
“又发作了?”宁宴见状,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
烈红绡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她艰难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比昨天……更厉害……”
苏临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房门,然后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