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才意识到这个姿势不妥,迅速缩回手,指尖在衣襟上蹭了蹭。
宁家的爪牙。她声音比平时低,天亮前离开。
我点头,突然发现她手腕上的勒痕泛着青光:师姐,你的伤......
树妖毒素。她试着运转灵力,掌心只冒出缕白烟,暂时用不了冰系法术。
这意味着如果再遇敌,她最大的优势就没了。我摸出木精:这个能帮上忙吗?
她犹豫片刻,接过珠子贴在自己丹田处。木精亮起柔和绿光,她眉头渐渐舒展:能缓解,但解毒需要......
需要什么?
合欢宗的七情花。她收起木精,或者......
或者?
月光透过洞顶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她垂眸片刻,突然抬眼看我:双修。
我差点咬到舌头:现、现在?
想得美。她屈指弹我额头,需要情印三重。
说着她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的金莲。原本清晰的花纹现在模糊不清,边缘处多了几道裂纹。
树妖伤到根本了。她系好衣襟,先去最近的城镇找药。
黎明时分,我们乔装成赶集的农户混入柳林镇。苏临霜用仅剩的灵力改变容貌,眉眼普通了许多,只有身段依旧窈窕。
药铺伙计看到我们列的药材单,眼神顿时古怪起来:两位要的七情花...可是禁药啊。
家师中了树妖毒。我按苏临霜教的解释,急需解毒。
伙计搓着手:这个嘛...得加钱......
最终我们用玉佩换了三朵干枯的七情花和一堆辅药。刚出药铺,街角就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宁府的家丁!
分开走。苏临霜塞给我一张符,客栈汇合。
我在集市绕了三圈,确定甩掉尾巴才往回走。路过铁匠铺时,突然被个戴斗笠的老头拽住袖子。
小哥,买剑不?他神秘兮兮地掀开草席,刚出土的好货。
席下是柄生锈的短剑,剑身隐约可见莲花纹。我本想拒绝,心口的黑莲印记却突然发烫——这剑有古怪!
多少钱?
十两银子!老头咧嘴露出黑黄的牙,附赠剑穗一条。
剑穗是褪色的红绳,编法竟和苏临霜常用的那种一模一样!我掏空钱袋才凑够八两,老头骂骂咧咧地成交了。
回到客栈,苏临霜正在调药。看到短剑的瞬间,她药钵差点打翻:哪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