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白马在阳光下亮得晃眼。我则像个麻袋似的趴在马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
不会骑马?她挑眉。
以前...只骑过驴......
她叹了口气,甩过根绳子系在我马鞍上:跟着我。
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进了青州城。守城士兵看见苏临霜的玉佩,连盘查都不敢,直接放行。
青石板路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糖人糖的甜香混着酒肆的醇厚,勾得我肚子咕咕叫。苏临霜突然勒马停在一家成衣铺前。
进去。
再出来时,我换了身靛青箭袖,她则破天荒地穿了袭藕荷色罗裙。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松散下来,只在鬓边别了支白玉簪。
师、师姐......
叫名字。她递来顶帷帽,城里眼线多。
悦来客栈的天字号房宽敞明亮。我瘫在软榻上揉屁股,苏临霜则站在窗边观察街景。夕阳给她侧脸镀了层金边,连睫毛都根根分明。
任务详情。她突然开口,过去三个月,七名修士在青州失踪,都是金丹以下。
合欢宗干的?
不像。她指尖在窗棂上轻叩,受害者全是男修,且灵根纯净。
店小二送晚饭时,眼睛一直往苏临霜身上瞟。我挪了半步挡住视线,换来小二意味深长的笑:公子好福气。
一碗热汤下肚,我才有空细想案情。修士失踪不算稀奇,但专挑灵根纯净的下手就蹊跷了。正琢磨着,苏临霜突然按住我手腕。
有人盯梢。
她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丑时,跟我走。
子夜时分,我们悄无声息地翻出窗户。苏临霜的裙裾在月色下如流水般摆动,我则像个笨拙的贼,差点踩碎瓦片。
这边。她拉着我跃过屋脊。
青州城的夜晚比白天还热闹。花船上笙歌不绝,赌坊里喝彩震天。我们蹲在赌坊对面的茶楼顶上,看着一个个输光家当的赌徒被扔出来。
第三个。苏临霜突然指向某个踉跄的身影,看他的玉佩。
那是个年轻修士,腰间玉佩刻着玄天外门字样。他醉醺醺地拐进暗巷,立刻被两个黑影围住。
我们尾随其后,亲眼目睹修士被敲晕装进麻袋。黑影扛着麻袋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座大宅后门——门楣上赫然挂着灯笼!
宁家?我头皮发麻,他们不是在玄天宗......
苏临霜捂住我的嘴。只见守门人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