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
昨夜魔修余孽偷袭,我身中剧毒。她面不改色地扯谎,宁宴恰巧路过,用祖传的解毒手法为我争取时间。
我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这谎扯得也太离谱了,谁不知道我是宁家旁支的孤儿,哪来的祖传秘方?
胡闹!药堂长老突然插话,他若真有这本事,为何这些年......
因为需要特殊体质。苏临霜打断他,灵嗅之体。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灵嗅之体是狗妖一族的天赋,跟人类八竿子打不着。但看苏临霜一脸笃定,几位长老居然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难怪他修为低下。执法长老捋着胡子,灵嗅之体确实不适合修炼......
那净心居又作何解释?戒律长老不依不饶,孤男寡女......
我昏迷不醒,他能怎么办?苏临霜突然咳嗽起来,唇角溢出一丝血迹,难道扔在荒郊野外?
场面一时僵持。堂外围观弟子的表情精彩纷呈,有人失望,有人狐疑,更多人仍对我怒目而视。
既如此。掌门终于发话,宁宴救治圣女有功,当赏灵石百块。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戒律长老阴恻恻地补充:但宗门流言四起,为保全圣女清誉,宁宴需受鞭刑二十,以儆效尤。
我反对。苏临霜撑起身子。
师侄!戒律长老提高声调,众口铄金!难道你要让全天下都说你与个废物......
一道剑气擦着戒律长老耳畔掠过,削掉他半缕胡须。苏临霜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指尖还萦绕着未散的剑意。
再说一遍。她声音轻柔得可怕,谁是废物?
全场死寂。我跪在地上,看着阳光穿过她半透明的耳廓,照出细小的血管。她站得笔直,但我知道她后心的伤肯定又裂开了——有缕血色正悄悄渗过高领边缘。
此事到此为止。掌门一锤定音,宁宴免于刑罚,但需即日搬入药庐当值,由叶青竹看管。
散堂时,人群像退潮般离去,只剩下我还跪在原地。苏临霜走过我身边,一片阴影轻轻落在我掌心——是块绣着金莲的帕子。
擦擦。她低声道,你额头流血了。
我这才注意到被竹简砸破的伤口。抬头想道谢,却见她已经走远,只有帕子上的冷香留在指尖。
傻子!还愣着干嘛?叶青竹不知从哪冒出来,拽着我往后山走,赶紧收拾铺盖滚来药庐!
路上不断有弟子指指点点。有个穿内门服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