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绊了一下。低头看见赵莽伸出来的脚,已经来不及躲闪,整个人扑进路旁的雪堆里。后脑勺挨了记闷棍似的疼——有人用雪球砸中了我的头。
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自觉。赵莽的鹿皮靴碾过我撑地的手指,下次考核再垫底,就滚去跟杂役住猪圈。
等他们笑闹着走远,我才从雪堆里爬起来。掌心被碎石划破的口子渗着血,融化了小片积雪。腰间的玉牌不知何时裂了道缝,像道嘲讽的嘴角。
回到茅屋时天已擦黑。说是屋子,其实就是间漏风的柴房。我从床底摸出半截蜡烛点燃,火光里浮现出墙上的刻痕——整整一百零八道,每道代表一次考核垫底。
今天这道该刻深些。我摸着玉牌上的裂缝自嘲,毕竟破纪录了。
屋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赶紧吹灭蜡烛,但门板已经被踹开。赵莽带着三个跟班闯进来,手里拎着个不断挣扎的布袋。
吉祥物,给你送温暖来了!他扯开布袋,倒出只脏兮兮的白毛狐狸。那小兽后腿有道狰狞的伤口,龇着牙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林师兄今天打的猎物品相不好。赵莽一脚把狐狸踢到我床边,正好配你这种残次品。
他们大笑着离去时,带走了我桌上仅剩的半块馍馍。狐狸缩在墙角,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微光。我叹口气,从枕头底下摸出偷藏的伤药——这是上次帮药庐试药时顺来的。
别咬我啊。我慢慢靠近,这药抹上会有点疼...
狐狸突然扑过来,我下意识闭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到来。只觉手心一热,它正舔着我掌心的伤口。那双琥珀眼睛里,竟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怜悯。
夜更深时,我被屋外的喧哗惊醒。透过墙缝看见无数火把正往禁地方向移动,隐约听见圣女沐浴贼人之类的喊叫。狐狸突然竖起耳朵,一瘸一拐钻进了我的被窝。
别怕。我轻轻拍着鼓起的被团,他们抓贼又不是抓狐...
话音未落,房门再次被踹开。这次站在月光下的是执法堂弟子,他手里的拘魂锁闪着寒光:宁宴!你涉嫌擅闯禁地亵渎圣女,立刻受缚!
我张着嘴还没出声,被窝里突然窜出那道白影。狐狸咬住执法弟子的小腿,趁对方吃痛的瞬间,我本能地翻窗逃跑。
冰凉的夜风刮着脸颊,身后追兵的火把像一条发怒的火龙。我慌不择路跑上后山小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发光的屏障——是禁地结界!
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绝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