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看着奄奄一息的张沿，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责。

“前辈...我...成功了...“张沿虚弱地笑了笑，嘴角还在渗血。

“别说话。“月华的声音轻柔却坚定，“集中精神，配合月华池的能量修复伤势。“

张沿闭上眼睛，任由池水的神奇力量在体内流转。恍惚间，他感到自己的意识不断下沉，最终来到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无尽的星光和漂浮的记忆碎片。张沿好奇地触碰其中一块碎片，顿时眼前景象大变——

他站在一座巍峨的宫殿前，身穿华丽的白金长袍，头戴月牙冠冕，威严无比。周围跪伏着无数修士，气息最弱的也是金丹期。

“族长大人，天道盟的大军已经攻破第七道防线！“一名浑身是血的战士踉跄跑来报告。

张沿——或者说太虚族长的意识——沉声道：“启动最终防御，护送妇孺进入太虚秘境。其余人...随我死战！“

画面一转，战场上空，太虚族长与一位笼罩在黑雾中的神秘强者激战。那人举手投足间，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太虚族长虽然强大，但明显落于下风。

“太虚，投降吧。“黑雾中的声音冰冷无情，“交出秘境钥匙，我可饶你不死。“

“休想！“太虚族长怒吼，眉心圆月印记大放光明，“太虚族人宁可战死，绝不屈服！“

战斗越发激烈。最终，太虚族长被一道黑光击中胸口，从空中坠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身影飞身接住了他——正是月华！

“族长！坚持住！“月华泪流满面，抱着重伤的太虚族长向秘境入口飞去。

“来不及了...“太虚族长虚弱地说，“月华，听我说...施展太虚轮回术，将我的真灵送入轮回...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月华拼命摇头：“不！我们可以一起走！“

“傻丫头...“太虚族长勉强一笑，“总得有人断后...记住，找到我的转世，告诉他...这一世，不要再独自承担...“

说完，太虚族长用最后的力量推开月华，转身冲向追兵。他全身燃起银色火焰，如同一轮坠落的明月，在敌军中轰然炸开...

“不——！“月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记忆碎片轰然破碎。

张沿猛地睁开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那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记忆——他的前世，太虚族长，为了族人壮烈牺牲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