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舒适。良宵走入客栈,对伙计说道:“我要找竹泽城来的陈三郎,劳烦你通禀一声。”
伙计笑道:“请问你可是良宵娘子?”
良宵点了点头?。
“陈三郎吩咐过,他?在房间等你,我领你去。”
良宵随着伙计来到人字号某个房间,伙计敲了门,说道:“陈三郎,良宵娘子来了。”
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面白无须、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口打量良宵。良宵掀开帷帽,朝他?点了一下头?。
帷帽下的女子,粉脸桃腮,一双翦水秋瞳,稍薄的红唇旁边有一粒芝麻般的褐色小痣。
似乎是被良宵的美貌惊到了,陈三郎愣了一下。
随后,他?把?良宵请进房间。
这陈三郎虽住着简陋的客栈,言行举止却还有些讲究,他?请良宵坐下,给她倒了茶,接着又攀谈了几?句。
两人第一次见面,还不?算认识,无非聊些天气风物。好在,良宵也来自竹泽城,他?们还有些共同的话题,不?至冷场。
只不?过,房间窄小,陈三郎面子上过不?去,显得?有些局促。
良宵却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听陈三郎说那些废话,便觉不?耐,直截了当地说道:“陈三郎,长话短说。我给你的信你想必已经看过了,否则也不?会来到这里。”
陈三郎张了张嘴,说道:“是啊。你在信上说,我妹妹的死另有隐情?”
“是。你的妹妹锦娘,是被她的夫君活活打死的。”
“你说什么?!”陈三郎猛地从椅子上跳起,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说贺兰卿他?……?”
原来他?们口中?的锦娘,正是贺兰卿去年离世的妻子陈锦书,死的时候才二?十一岁。
这陈三郎大名陈逢春,与陈锦书是一母同胞的兄妹。陈氏早年间也是书香门第,只是到陈逢春父亲这一代开始,族中?子弟不?争气,陈氏逐渐没落。
族里倒是出了个极为聪慧、读书天赋极高的后代,可惜是个女儿,这女儿正是陈锦书。
陈锦书自幼与贺兰卿有婚约,她十八岁完婚,婚后不?过三年,陈逢春便收到妹妹的丧讯,从此?天人永隔。
兄妹二?人感?情一向好,去年得?知妹妹因病亡故时,陈逢春哭得?几?乎晕过去。所以这次一收到信件,陈逢春便怀着困惑来到竹泽城,哪知竟然听到如此?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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