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出现在师父手里就不合理了。很大可能,她也不在了。
而师父这?么多年不曾用过龙首山里那些神秘法宝,也终于?有解释了:他在躲避仇家?,这?个仇家?认识那些法宝。
原来真相竟然如此简单吗……云轻禁不住苦笑。她想了想,说道:
“如果华阳子前辈真的不在了,我想,杀死他的人,会不会就是和江病鹤勾结的那个仙人?
试想,十九年前江病鹤为何那样有恃无恐地偷袭虞万枝,却不怕华阳子追究?有没有可能,他那时已经知道华阳子不在了?”
“你说得对,多年以来我也用话语试探过江病鹤,可惜那贼太过狡猾。”
程岁晏听得像做梦一样,喃喃说道:“原来仙人的世界远没有人间?描述的那么美好,充满了残酷的厮杀。”
云轻用一根树枝拨了拨火堆,感叹道:“如今我终于?明白师父那些话的意思了。”
“什么话?”
“他说,人这?一生都困在樊笼里。修仙,不过是从一个樊笼跳入另一个更大的樊笼。心不自?由?,天地间?到处都是樊笼,心若自?由?,人身与仙身,并无区别。”
众人仔细咀嚼着这?句话,茅屋里一片寂静,只余下火堆哔哔剥剥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辞鲤感慨道:“不愧是一心道的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