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定睛一看, 四面竟围上人?来。
江病鹤为首,其次一个矮壮方脸的想必就是攀山子李修竹,另一个穿得华贵精致、眉眼有些风流韵致的, 想必就是揽云子谢君泽;再其次就是俞北亭了。
这四人?分别带着许多弟子堵住了四个方向。
玉河摇天镜飘在江病鹤身旁飞速转动,带动起一片无形的气?旋, 一股澎湃的威压扑面而来。
江病鹤面沉如水,看到云轻时, 细长的眼睛里杀机四溢。再看一眼江白榆, 他装模作样地怒咤一声?,先发?制人?地扣上一顶帽子:“逆子, 你为了这个妖女?, 竟然弑杀亲母!”
这话?一出,华阳派上下一片哗然。
江白榆被他的无耻气?得笑了一下。
寒鹭子震惊地看向江白榆,质问道:“你是这畜生的儿子?”
云轻说道:“畜生怎么可?能生出这么好的儿子,前辈你还是不要多虑了。”
寒鹭子点点头,自?知此刻也不是掰扯这些的时候。她眯着眼睛扫视一周, 一见到俞北亭, 登时狂怒:“无耻叛徒, 你还有脸来!”
见云轻手里拿着苍夜剑, 她丝毫不见外地抽出玄剑,斩向俞北亭。
俞北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恩师, 还是不要负隅顽抗的好。”
这话?一出,哪怕是同一阵营的华阳派弟子,脸上也都?有些挂不住,欺师灭祖一向为人?所?不齿,偏偏俞北亭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实在是无耻到了一定境
界。
寒鹭子毕竟被穿了琵琶骨,行动受限,又因多年来囚禁在归真洞,不曾练习剑术,这会儿至多能发?挥出巅峰功力的二三成,俞北亭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其他几人?也很快加入混战。云轻没了佩剑,便拔了江白榆的精钢剑,好在江白榆还有裁恨剑能用。
浮雪祭出六道听封铃,程岁晏祭出昭明?画骨扇,辞鲤祭出化水聚风实,李修竹与谢君泽也各自?祭出法宝。
其中李修竹的法宝是一枚白纸折成的小船,和?一条金色的锁链。谢君泽竟然接连祭出三件法宝,分别是一盏翠竹琉璃花灯,一扇墨玉棋盘,以及一座金香炉。
一时间法宝纷飞,光影乱舞,终于,江病鹤道了一声?“列阵”,华阳派弟子整齐划一地向后退开几十丈远,纷纷举剑催动法诀。
俞北亭见状,适时地一脚点到寒鹭子胸口?,借力退到人?群里。寒鹭子被踢得连连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