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弹了一下它粉嫩的鼻尖,笑嘻嘻道:“呀,急了。”
小?猫:“……”气得快冒烟了。
程岁晏见它背上的毛都气得炸起来,像个蓬松的团子,他有些好笑,问道:“说了半天,小?猫,你叫什么名?字?”
“辞鲤。”
四人?听?到它名?字,均露出古怪的神色。它不明所以:“你们是什么表情,没见过好听?的名?字吗?你叫什么?”它看向程岁晏,“不会叫二壮吧?”
“不是,”程岁晏笑着摇了下头,“我是说,你不会就是那个刺哩哩吧,教过小?楼咒语的?”
“我是教过那个小?孩咒语,但我叫辞鲤。”
“知道了,刺哩哩。”
“……你!”
浮雪拍着桌子笑,“岁晏你怎么学坏了。”
“当然是跟云轻学的。”
云轻笑呵呵地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算了,先?休息吧,时候不早了。”
四人?各自回房,江白榆将笼子提到自己房间。
他们到最?后也?没表现出要?夺宝的意思,这让辞鲤暗暗松了口?气,不过也?不敢掉以轻心。
这伙人?又?强又?变态,没准是想?留着他慢慢折磨也?说不定。
辞鲤本来打算等江白榆睡着后找机会跑的,哪知这家伙竟然一整晚都在练功,把它看呆了。
小?白脸竟然不睡觉的吗?
——
次日上午,云轻找楚言禾借来楚氏家谱翻看了一下,并没有找到楚靖安的名?字。
“难道是我猜错了?楚靖安的楚并不是城主府的楚?”
江白榆想?到一事,“昨夜韦三娘说她极爱桂花,楚氏的城郊别苑桂园,里面种着许多桂树,树龄都是两三百年,这其中会不会有关联?”
“对?啊,”浮雪眼睛一亮,拍了拍巴掌说道,“那日言禾好像同我说过,这些桂树是以前某个城主为心爱的女子种植的!”
说到桂花,云轻忽然想?到另一件事:“楚氏家庙那尊神秘的塑像倾城子,手里也?拈着一枝盛放的桂花。我当时光注意他没有脸了。”
这么多巧合,很难让人?不联想?。
江白榆沉吟道:“楚靖安和倾城子,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有这个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