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胖子彻底急眼了,“你胡说什么啊你?神经病,找茬啊?!”
那一桌四个人,呼啦全站起身。其中更有一个铁塔一般的黑壮汉子。
江白榆单手托着下巴,看也不看他们?,另一手拇指按着剑格,轻轻一推。
精钢剑刃“铮”的一声,露出两寸长的一截白刃,亮晃晃的反着凛冽的光。
那几人脸色一变,若无?其事地坐下,挥手叫来?伙计给他们?换了一桌,换到离这群神经病最远。
伙计赔着笑脸安抚客人,殷勤地给换了桌,又分别给两桌送了盘果子。
程岁晏阴沉着脸,问道:“云轻,这事我们?得管吧?”
伙计正把一盘果子摆在?他们?桌上,听到这话,忍不住插嘴道:“几位贵客,莫怪小人多嘴。”
“嗯?”
“玲珑山上那位……厉害着呢!往常也有侠客想管,上了山,后来?一个都没回来?。
玲珑城送亲送了几百年,诸位贵客只?是路过此地,没必要?为这事儿搭上性命。依小人之见,还是别管的好。”
“是么,”云轻食指摩挲着酒杯的杯沿,笑了,“多谢你提醒。不过,我们?慈悲道没别的,就一句话:多管闲事。”
程岁晏听到这话,一下子热血沸腾,目光炯亮,“对,我们?管定?了!”
——
胖子吃完饭后,又去听曲。走在?去戏楼的路上,忽然?发现自己?被尾随了。
尾随他的,正是客栈遇到的那四个神经病男女。
胖子脸色一变,噔噔噔地小跑起来?,跑得身上肥肉直颤。那几个人却三两步追上来?,一把薅住他,拖进旁边的巷子里。
胖子连连求饶,一边很?上道地掏出身上钱财递上去。
云轻笑道:“我们?不要?钱,问你点?事儿。”
“几位好汉、侠女,请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几人便问了一些与送亲相关的问题,新娘在?哪里出嫁,送亲的仪式都有哪些,有什么注意事项,送亲队伍有多少人,这次选了谁做新娘,等等。
胖子都答了。
其中一个细节引起了云轻的注意。
选新娘有一个环节,在?选定?新娘时要?拿着新娘的生辰八字儿去山神庙请问,只?有经过山神同意,才能正式把新娘送到崇神会。
这就很?有意思了。
云轻最后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