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晏也点上了。
云轻问那伙计:“我看外面那两个?乞丐都有手有脚的,也年轻,他们怎么不找个?活计做?强过乞讨。”
伙计答道:“那是俩傻子,”说着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里坏了。”
云轻恍然?,“原来是这样。”
伙计问道:“可是嫌他们碍眼?我去赶他们走。”
云轻连忙阻止:“不必。”
江白?榆问道:“他们的家人呢,不管他们?”
“这个?,小人不知。他们不是本地人,原是从外地一路乞讨来的。听人说是从玲珑城那边过来的。”
几人便不再讨论?这个?。
云轻问伙计有没有听说这镇上有妖怪,或是谁家出了邪门事情,伙计先是茫然?摇头,想了想又说道:
“南街的唐员外出门极易被狗咬,一月总会被咬上七八次;
北边十里外的杨社?村王老汉,他家的猪能上房能上树;
还有,东街王寡妇一口气招了三个?夫君,其中一个?传言是她父亲在外头与她表姐的私生女的儿子……这些?算不算邪门?”
程岁晏说:“等会,你让我捋捋。”
云轻心里便有一种古怪感。
……
吃饭时,程岁晏嫌酒菜不好吃,让伙计找来两个?弹唱的给他们助兴,弹的难听唱的也难听,乌鸦哭坟一般,听得?人更没胃口了。
程岁晏给了点赏钱赶紧让人走了。隔壁那桌行商本来蹭着听,正听得?津津有味,见人走了,不禁落寞。
就这么胡乱吃了点,之后程岁晏问伙计这镇上有什么消遣的地方。
伙计推荐了三样,酒馆,赌坊,妓院,程岁晏每听一样,脸黑一层。
他嫌这些?地方都乌烟瘴气的,也就不打算出门找乐子了,只托伙计买回来各种杂货,其中果然?包括一副麻将牌。
云轻是修行中人,并不痴迷于这些?玩意儿,奈何?程岁晏一直央求。
云轻也知道,他在路上憋闷坏了,此刻便有些?心软,三人于是陪程岁晏打了会儿麻将。
程岁晏知晓他们三人很少玩这些?,而?且也穷,他于是体贴道:“咱们不赌钱,就赌弹脑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