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都一样。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落在她头顶。
很轻,很温柔,像怕碰碎了什么。
那手不是摸一下就走,是认认真真地、仔仔细细地,从她的额头摸到后脑勺,从头顶摸到耳后。
指腹是温热的,带着薄茧,蹭过她的头发时,有很轻的沙沙声。
林枝意僵住了。
她往左挪了一步,那只手也跟着往左。
她往右挪了一步,那只手也跟着往右。
她跑起来,那只手还是稳稳地落在她头顶,不重不轻,不急不慢,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然后是另一只手。那手从另一边伸过来,落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指腹比她头顶那只手更粗糙一点,但动作更轻,像在摸一朵刚开的花,怕碰掉了花瓣上的露水。
那只手从她的脸颊摸到下巴,从下巴摸到耳垂,又从耳垂摸回脸颊。
林枝意站在那里,不敢动。
那两只手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摸她的头,摸她的脸,像在确认她还在,像在确认她是真的。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知道那两只手一直在,她往哪里跑都跑不掉。
后来她不动了,站在那里,任那两只手摸着。
那两只手也慢下来,不再像刚才那么急切,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穿过那片无边的黑,落进她耳朵里。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的,带着笑意,像春天里最后一场雪化成了水,从屋檐上滴下来。
“我觉得是个女儿。”
林枝意愣了一下。
那声音又近了一些。
“你说是个女儿那就是女儿,我们给她取什么名字?”
男人的声音响起来,比女人的声音低一些,带着一种天生的、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那笑意不是在笑什么具体的事,是那种光是说话就忍不住想笑的开心。
“我们的女儿,自然是这三界最尊贵的啦。”
他顿了顿,声音更亮了,“我都想好了,叫尊贵!”
“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踢了一脚。
男人的声音变了调:“哎——!”
女人的声音绷着,但还是能听出笑意:
“什么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