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道。
他在,她也在。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后的剑跟了一步。
他停下来,它也停下来。
李寒风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团雾。
“你要跟到什么时候?”那剑没有回答。
它飘在他身后三尺远的地方,剑尖垂着,安安静静的。
李寒风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它也跟了一步。
他没有再停下来,也没有再问。
他只是往前走,走向那团雾,走向意意在的地方。
“本座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不能让本座跟一会儿?”
李寒风没有回答。
但他走慢了一点。
很慢,慢到身后的剑不用追,慢到它飘着飘着,就到了他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