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了一下，又站稳了。

他看着林枝意，嘴角忽然弯了弯。

那笑容，极淡，极浅，却是真正的笑。

“好。”他说。

然后，他又冲了出去！

这一次，没有剑。

他的剑已经脱手了。

但他还有拳头。

那拳头带着彻骨的寒意，朝林枝意面门砸去！

林枝意没有躲。

她也收了剑。

一拳迎上！

“砰！”

拳头与拳头碰撞，两人各退三步！

然后又是一拳！

“砰！”

再退三步！

又是一拳！

“砰！”

两人退到擂台边缘，脚后跟踩在边缘线上，摇摇欲坠！

台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两个人都没剑了！”

“在拼拳头！”

“疯了！都疯了！”

钱多多眼睛都红了：

“意意！寒风！够了！够了！”

柳轻舞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云逸攥紧了拳头，小小的身体在发抖。

但他没有哭。

他只是看着台上那两道身影，死死地看着。

高台上，凤临渊手里的茶杯，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小小的月白身影上，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动。

玄城子轻声说：

“凤师弟，要不要……”

凤临渊摇了摇头。

“让他们打。”

他说。擂台上，两人再次分开。

林枝意大口喘气，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李寒风也好不到哪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站都站不稳了。

两人对视。

林枝意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寒风哥哥，要不要认输？”

李寒风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惨白的小脸，那双还亮着的眼睛，那道被汗水浸透的高马尾。

他想开口说：

“我认输。”

但他刚发出一个音节

林枝意没听清。

她以为他不想认输，但她太累了，太痛了，脑子已经有点转不动了。

她想认输。

她不想让寒风哥哥继续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