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现任何纰漏。
沈丘身边的那三个贴身保镖,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必须多加留意。
他们很可能会亲自出手。
还有,程家坳的情况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
各个房头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和谐,尤其是大房和其他五房之间,积怨已久,矛盾极深。”
程砚洲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我们要利用好这些矛盾,让他们互相牵制。
但同时也要防止他们内讧,以免打乱我们的计划。”
程砚洲何等眼界?
在与程家坳的村民接触的这段时间里,他早已将村里的各方势力、人际关系摸得一清二楚,了然于胸。
“放心吧!”林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我会让我们的人二十四小时密切关注沈丘的动向,一旦沈家派出去的人出发,我们就立刻通知程家大房的人,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
同时,我也会在程家坳提前布置好埋伏,确保万无一失。
我有信心,让新义堂的人有来无回!”
程砚洲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望向窗外的城市夜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光芒愈发浓烈。
这场猫鼠游戏,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
沈丘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老狐狸,虽然依旧狡猾,但早已没有了退路。
而程砚洲和林舟,就是那两只志在必得的猫,一定要将这只老狐狸彻底玩废,让他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程砚洲掐灭华子。
随手点了一支雪茄。
此时,只有雪茄燃烧时发出的滋滋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烟雾缭绕中,两个挺拔的身影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的灯火,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程砚洲和林舟预料的那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宁静的程家坳,就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如同蛰伏的猛兽,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村外的山林里。车门打开,六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墨镜的男人,迅速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个个身材高大健硕,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