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痕,如同泪痕。
他手中的雪茄早已燃到了尽头,滚烫的烟灰掉落在手背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才让他猛地回过神来。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沈丘猛地转过身,当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他脸上瞬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得意。
“炳骜,你回来了。”沈丘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目光落在沈炳骜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他毫发无伤后,才缓缓开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四叔,幸不辱命。”
沈炳骜抬手摘下脸上的口罩和头上的工作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亲手终结一条生命的人不是他,“沈江已经死了。
停电导致监控中断。
我可以保证,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好!好!”沈丘连说两个好字,激动地走上前,拍了拍沈炳骜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愧是大哥沈海的儿子!
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
沈丘此刻是真的开心。
新义堂内部动荡,身边可用之人寥寥无几,沈炳骜的出现,无疑是雪中送炭。
如今的沈炳骜,就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也是他最后的一条忠犬。
“你想要什么奖赏?尽管开口!”沈丘的声音带着几分豪迈,“钱、地位、权力……
只要我沈丘能给的,全都给你!”
沈炳骜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怀疑:“四叔,我什么都不要。”
他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沈丘,眼神中带着几分期盼:“能为四叔分忧,为沈家做事,是我的本分。
我只有一个愿望——希望四叔能早日查清我父亲当年的死因,还他一个清白。”
提到沈海的名字,沈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神下意识地闪烁了一下,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放心,炳骜。
你父亲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
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恳切:“等过了这段风头,我一定会派人彻查到底。
绝不会让你父亲死得不明不白。”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可沈丘的心中,早已打起了如意算盘。
沈炳骜的能力和忠心,他已经亲眼见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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