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王警官则直接蹲在病床边,手忙脚乱地试图对沈江进行急救,按压、人工呼吸,动作急促而慌乱。
两人的注意力,完全被病床上的沈江吸引,根本没人再看一眼站在一旁的沈炳骜。
就是现在!
沈炳骜压下心头的狂喜,推着推车,脚步轻快却毫无声息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依旧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奔跑的医护人员和惊慌的病人家属。
他低着头,帽檐压得更低,避开所有人的目光,沿着预先规划好的逃生路线,快速穿过楼梯间,一路朝着医院后门的停车场走去。
停车场的角落里,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在此等候。
车身隐在阴影中,没有开任何一盏灯,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见沈炳骜出现,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沈丘的心腹老陈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老陈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却依旧压低着音量:“快点上车!”
沈炳骜没有丝毫迟疑,拉开车门迅速坐了进去。
车门刚一关上,轿车立刻发动,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停车场,一个漂亮的漂移,汇入了夜色中的车流。
直到车子驶离医院范围,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沈炳骜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靠在座椅背上,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
冷汗早已浸湿了后背的衣衫,黏腻地贴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沈江,这个曾经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终于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干得漂亮。”老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许。
他抬手将一瓶冰镇矿泉水递了过去,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沈爷在老宅等着你,回去领赏。”
沈炳骜抬手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却没有丝毫打开的意思。
他只是靠着车窗,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复杂得如同缠结的线团。
他成功了。
亲手了结了沈江的性命,替四叔沈丘除去了心腹大患。
表面上看,也算是报了杀父之仇——毕竟所有人都认定,沈江就是当年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