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工,”见两人面露凝色,沈炳骜立刻给出了合情合理的解释,腰杆微微弯曲,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接下来几天,少不了要麻烦二位警官,还请多担待!”
两人的目光在信封上停顿了一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不动声色地将信封揣进裤兜。
沈江的案子虽然关注度极高,但上头只下了“严密监控”的命令,却没明令禁止医护人员靠近。
更何况,沈家主动雇人来照顾,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快点!”李警官的声音依旧严肃,但眼底的警惕已经松懈了大半,“动作麻利点,别瞎碰病房里的东西!”
两人侧身让开了通道。
但他们的目光依旧落在沈炳骜的背后,直到他推着手推车走进病房,反手轻轻带上房门,那道无形的视线才终于消失。
病房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墙角的监护仪屏幕,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将病床上沈江的脸映得惨白如纸。
男人双目紧闭,脸色毫无血色,身上盖着的白色被单下,轮廓单薄得可怜。
沈炳骜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沈江缠满绷带的右手上。
那只手,曾经在地下世界赫赫有名,被称为“鬼手”,是敌人的噩梦。
五十米内,飞刀能精准命中敌人眉心;近身搏斗时,能徒手拧断成年男子的脖颈。
可如今,它软塌塌地垂在床边,绷带下的指节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即使隔着厚厚的纱布,也能想象到里面骨头碎裂的惨状——这只手,已经彻底废了。
沈炳骜的指尖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涩意涌上心头。
此时,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父亲沈海的身影。
小时候,他最喜欢趴在父亲的肩头,看父亲用那双粗糙却灵活的手拆卸枪支,组装零件,或是在训练场上练习格斗术。
父亲曾摸着他的头,笑着说:“炳骜,咱们沈家的男人,手要么握笔,执掌权柄;要么握刀,护家卫国。”
沈家的子孙,大多选择了后者。
可父亲的手,最终却因为替沈丘顶罪,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变得枯瘦无力,连端起一碗水都困难,直至最后不明不白地死去。
而眼前这只曾经叱咤风云的“鬼手”,如今也落得这般下场。
这,就是沈家男人的宿命吗?
沈炳骜猛地甩了甩头,将翻涌的思绪强行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