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看着程砚洲和林舟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默契,他虽然没完全明白两人的计划,但也跟着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而愉悦,仿佛胜利的果实,已经触手可及。
“对了!”程砚洲话锋一转,“我听说新义安对新义堂有些想法,是不是可以尝试联系一下。”
“安了!”林舟一脸淡定地说着,“那边我早就派人去联系了。
新义安三当家洪炳亮手下有一个得力干将叫张恒宁,是烁熙的发小,已经是咱们这边的人了。
我们一直有联系张恒宁,把程家坳的事情和最近新义堂的动态都透露给洪炳亮。
新义安早就按耐不住了。”
“做得好!”程砚洲忍不住冲着林舟竖起了大拇指,“我在那边也安插了咱们这边的人。既然有张恒宁这张牌,我这边的人就不先启用!”
“你们两个可真的是这个……”陈亿森说着,冲着林舟和程砚洲都竖着大拇指,“一个比一个老谋深算。
估计我在大学失恋的那几次,是不是你们在哪背后搞鬼了!”
“滚!”
“滚!”
程砚洲和林舟异口同声的喊着。
“得嘞!”陈亿森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这就滚!”
说着,顺手把程砚洲放在桌子上的华子抓在手里,瞬间装进自己的兜里。
转身就像一个没事儿似的,若无其事地走了。
程砚洲和林舟忍不住直摇头。
“对了,我听说沈家在东南亚还有一些矿产?”林舟随口说着,“沈家洗钱主要是通过国内的沈氏集团。
同时,国外也有些灰色产业,就是通过沈氏家族在东南亚的矿区来洗白的。”
“这个我知道!”程砚洲把抽剩下一小节的华子在烟灰缸里摁灭,“当年这些项目我也有参与……”
“什么?”林舟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程砚洲,“那可都是沈家的秘密产业,你怎么可能参与……”
程砚洲自知口快,前一世,他入赘沈家后不久,沈丘喝参汤死后,东南亚那边的沈氏分支闹事儿,想与沈氏割离。
还是程砚洲亲自跑到东南亚,一手安抚沈氏分支,一手继续收购当地的矿产,弱化沈氏这一分支对矿区的控制力。
最终才稳住了局面。
“是沈丘曾经试探过我,告诉我那边的情况。”程砚洲随口给了一个理由,“我这才知道沈氏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