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说是沈丘一手策划的。”程砚洲指尖夹着烟,随口说道,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深邃,“不过这背后的真相,我恰好知道一些……”
程砚洲的话,瞬间勾起了陈亿森和林舟的好奇心。
两人立刻收敛起脸上的神色,目光灼灼地盯着程砚洲,等待着他的下文。
顿了顿,程砚洲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冰冷的嘲弄:“当年,是沈丘亲自给沈江下达的命令,让沈江找人在监狱里处理掉沈海。
还许诺沈江,事成之后,就让他顶替沈海的位置,成为沈家的核心人物之一。
沈江也是一个狠角色,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杀招。
他也确实好手段,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沈海。
官方调查了几个月,最终定论是意外!
但坊间谣言四起。”
“好家伙!”陈亿森忍不住低呼一声,眼中满是震惊,“沈丘这简直就是现代版的曹操啊!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这心狠手辣的程度,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这个养父,确实就是这个性格。”程砚洲看了一眼陈亿森,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除了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他还极度谨小慎微。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在沈家掌权人的位置上,坐这么多年。”
林舟此时却提出了一个疑问,眼神里满是好奇:“砚洲,你说沈炳骜难道不知道,是沈丘授意沈江除掉他父亲的吗?
以他的聪明才智,不可能查不到蛛丝马迹吧?”
“多半是知道的。”程砚洲拆了一包华子,随手丢了两根给林舟和陈亿森,自己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沈丘一直对外宣称,沈家后继无人。
实际上,沈炳骜就是一个绝佳的接班人。他太像沈丘了,一样的隐忍,一样的狠辣,一样的有野心。
这全都是在给沈梦溪铺路!”
“只可惜,他不是沈丘的血脉。”程砚洲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沈丘又是个极其护短、极看重血脉传承的人。
若沈丘没有自己的孩子,或许还有可能把位置传给沈炳骜。
但现在,显然不可能。”
意识到自己跑题了,程砚洲立刻拉回话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沈炳骜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他整整隐忍了十年,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