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任何人靠近地下室半步。”
沈炳骜直起身,笔挺地站在沈丘面前。
他的眼神异常坚定,语气严肃得不容置疑:“四叔,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
关于二叔的事,我们绝对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二叔”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丘心中最戒备的那扇门。
他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眼底的温度瞬间消散殆尽,指尖夹着的雪茄微微一顿,语气冰冷得能冻住空气:“你想说什么?”
“四叔!二叔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身边全是警察的严密监控!”沈炳骜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坚定,“整个新义堂,谁都清楚,程家坳的事,只有您和二叔知道全部真相。
二叔是您最信任的亲信,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话音顿了顿,似乎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丘的脸色,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刻意的迟疑:“可人心隔肚皮,谁也不敢保证……
他醒来之后,会做出什么选择。
万一……二叔醒来,知道沐哥已经死了,而他自己又身负重伤,这辈子都无法恢复如初,他会不会彻底崩溃?
会不会为了报仇,或者仅仅是为了自保,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都抖出来……
甚至,把您也供出去?”
沈炳骜的话,说得吞吞吐吐,却句句都在理,没有半分僭越的意思。
他的语气,依旧是平日里那般谦卑恭敬,可话里的内容,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沈丘的心上。
沈丘沉默了。
沈炳骜说的,恰恰是他此刻最担心,却又不敢深想的事情。
沈江跟了他这么多年,情同手足。
可如今,沈江的独子沈沐死了,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废人。
就算伤势痊愈,等待沈江的,也将是无尽的牢狱之灾。
在这样的绝境下,沈江会不会背叛自己?沈丘的心里,没有半分把握。
沈江心中的怨恨与绝望,沈丘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一旦沈江选择鱼死网破,把他这个幕后主使供出来,那么他沈丘将彻底万劫不复,整个沈家,也会跟着一同覆灭。
——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的那一幕。
监狱的探监室里,铁窗隔开了两个身影。
沈海穿着囚服,头发花白了大半,却丝毫不见绝望之色。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