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得如同失去了灵魂,却又在深处透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老宅的地下室走去。
那里是新义堂的堂口会议室,是他平日里与手下核心成员商议大事的地方,也是整个沈家,最隐秘、最黑暗的角落。
地下室的门是由厚重的钢板制成,上面刻着复杂而诡异的纹路,需要特殊的密码和钥匙才能打开。
沈丘机械地输入密码,插入钥匙,“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钢板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与雪茄烟味,那是属于新义堂独有的,荣耀与血腥交织的味道。
只是如今,这里只剩下一片死寂与荒芜。
会议室里的陈设依旧整齐,长长的红木会议桌摆在正中央,周围摆放着十几把雕刻精美的椅子。
墙上挂着新义堂的堂旗,只是堂旗上的图案已经有些褪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再也不复往日的光鲜。
沈丘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坐下,如同过去无数次那样。
他再次抽出一根雪茄点燃,幽蓝的火苗在昏暗的灯光下摇曳不定,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孤寂与凄凉。
沈丘想一个人静一静,想理清混乱的思绪,想找到一条能让他和沈家摆脱困境的出路。
他一遍遍回想程家坳的事情,一遍遍猜测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对手是谁,一遍遍思索该如何应对警察的调查,如何安抚沈家内部的人心,如何保住自己的地位……
可越想,他的头脑就越混乱,心底的恐惧就越强烈。
沈丘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张精心编织的陷阱,只能一步步走向灭亡。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破了地下室的死寂。
沈丘猛地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
能知道这个地下室的存在,还能顺利走到这里来的,只有新义堂的核心成员,可他带去的核心成员,要么已死,要么重伤,剩下的,也都被他安排在老宅外围警戒,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地下室。
是谁?
当他看清来人的模样时,脸上的警惕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错愕。
来人是沈炳骜。
沈炳骜身形挺拔,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