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中满是绝望的无力:“我带去了三十二人,全是沈江一手调教出来的,也是最能打的死士。
可结果呢?”
沈丘并没有看向任何人,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死了十二个,十七个缺胳膊断腿……”沈丘继续自言自语,“最后只剩下我们几个逃了回来。”
沈丘转头看着沈梦溪,接着说道:“你二伯至今昏迷不醒,你沈沐哥……也……也没了……
我们这次,损失惨重,几乎赔上了新义堂的全部根基!”
没有人能比沈丘更清楚,损失这二十九个人对于他到底有多大的影响。
沈梦溪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委屈与错愕瞬间被极致的惊恐所取代。
沈梦溪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演变成如今这步田地。
她原本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简单的要挟与反击,却没想到,最终竟引发了如此惨烈的后果,让数十条人命葬身程家坳,更让整个沈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沈梦溪当然知道沈江对于他们父女俩意味着什么,沈江铁定是废了,那他们父女俩就直接断了一臂。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沈梦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警察已经盯上二伯了,他们迟早会查到我们头上的。
那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我们到底得罪了谁?
爸,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沈丘抬起头,看着女儿惊慌失措的模样,心底的无力感愈发强烈。
他是新义堂说一不二的掌控者,是沈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巅峰时期,他沈丘手握沈氏集团70%的股份,市值一度接近两千亿。
沈丘在滨海市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算是排名在沈家之前的李家和刘家,也得敬他三分,不敢轻易得罪。
沈氏集团的产业遍布滨海市的各个角落,明面上,房地产、金融、酒店、化工,造船厂等产业做得风生水起。
而在不为人知的暗处,灰色产业的脉络早已盘根错节。
大量的歌舞厅、酒吧和发廊赌场,游戏厅,禁药渠道和市场……
还有海外的矿山资源……
真可谓应有尽有。
但是这些产业当中,新义堂的“外联部(杀手组织)”,便是沈家灰色产业中最核心、也最不容易掌控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