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情况需要向您了解一下,请开门配合调查。”
沈丘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冰窟,可脸上却瞬间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他对着沈炳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噤声,然后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灰色中山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
大门打开,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肩头被雨水打湿,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如鹰。
他们先是打量了沈丘一番,又扫过他身后的沈炳骜和沈家老宅,仿佛要透过墙壁,看穿里面的一切。
“沈先生,打扰了。”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语气严肃,“我们正在调查程家坳械斗事件,初步查明涉案人员与新义堂有关。
嫌疑人沈江是新义堂对外联络部的负责人,也是您的堂哥。
请问您最近见过沈江先生吗?
对于程家坳的事情,您是否知情?”
沈丘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眉头微微皱起,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不解:“警察同志,你们说的是真的?
程家坳发生了械斗?
还和新义堂有关?
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他顿了顿,装作认真思索的样子,继续说道:“我堂哥沈江,确实负责打理家里的一些杂事。
不过我最近一直在处理沈氏集团的公务,忙得脚不沾地,很少和他见面,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至于程家坳的事情,我更是一无所知。
我怎么可能让手下的人去挖村民的祖坟呢?无冤无仇的,这根本不合情理啊。”
沈丘语气坦然,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仿佛真的对程家坳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心里清楚,昨晚的行动极为隐秘,没有留下任何直接指向他的证据。
警察现在过来,只是例行调查,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亲自参与了此事。
否则,警察就不会是过来调查,而是直接出示逮捕令,把他抓起来了。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又仔细打量了沈丘一番,没有从他脸上发现任何破绽。
警察们又询问了一些关于沈江和新义堂的事情,沈丘都一一敷衍过去:要么声称不知情,要么含糊其辞,始终滴水不漏,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既然沈先生不知情,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为首的警察语气依旧严肃,“不过,如果您之后有沈江先生的消息,或者了解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