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网都在热议程家坳事件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缓缓驶到了程家坳被封锁的入口处。
车身线条硬朗,在晨光中散发着冷峻的光泽,与周围的荒凉景象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程砚洲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一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扫过被警戒线封锁的村口。
身旁的林舟看着他,苦口婆心地劝道:“砚洲,你真的没必要来这里。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程家坳这事儿错综复杂,水深得很。
您来了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惹一身麻烦,甚至还可能给自己带来安全隐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麻烦?”程砚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不屑,“我程砚洲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什么麻烦没遇到过?”
程砚洲死过一次。
那种面对死亡的极致恐惧,早在他以灵魂形态飘荡的那三年里,就已经被他彻底克服。
如今,程砚洲的随身空间里还放着大把的后悔果,只要不是那种能瞬间要他命的极端情况,他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大不了,时光回溯便是……
当然,这些压箱底的秘密,程砚洲不可能对任何人说起,哪怕是像林舟这种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程砚洲之所以执意要来,以他的眼界和城府,自然不可能做无用功,其中自有他的道理。
说起来,程砚洲与程家坳的程家人,其实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当初,程砚洲被沈丘和沈梦溪父女联手设计,又恰逢程家坳的人从中配合,稀里糊涂地就和程家坳认了亲,成了程氏族人名义上的“亲人”。
这件事,他一直没有戳破。
一来是觉得没必要,不过是个虚名罢了;二来是懒得和这些人计较,徒增烦恼;三来,或许是觉得这个身份,日后还有几分利用价值;再者,程家坳的资源确实很具有开发价值。
在商言商,这种未来至少有十亿以上收益的投资机会,程砚洲那是不薅白不薅。
可现在,程家坳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若是不来,难免会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程家坳的人可能会骂他忘本,认了亲就对族人的死活不管不顾;沈家那边,也极有可能借题发挥,指责他绝情寡义,趁机博取一波同情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