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基地遥遥相对,守护着这片世代繁衍的土地。
程家坳的人,世代以种植药材为生。
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安稳平和。
祖祖辈辈守着这片山林和药材地,从未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今夜,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在持续了近三个小时后,直到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才终于渐渐平息。
尽管新义堂的打手们几乎全军覆没,付出了惨烈的代价,但程家坳的村民们,也同样伤痕累累。
程魏国当场殒命,十八人重伤垂危,另有四十七人不同程度挂彩……
村长程承越站在一片狼藉的村政府大院里,目光扫过满地的血迹和哀嚎的村民,心中既是剧痛,又是勃然大怒。
他也算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了沈江的身份。
尽管他并不清楚沈江在新义堂的具体地位,但他深知,这件事已经闹大了。
而他更担心的,是新义堂背后那座大山——沈家。
沈家在滨海市势力盘根错节,一手遮天。若是让他们知道,是程家坳的人伤了他们的人,恐怕整个程家坳都要面临灭顶之灾的报复。
滨江市与滨海市毗邻,沈家人的霸道狠戾,沈氏兄弟的穷凶极恶,程承越早有耳闻。
因此,冲突一结束,程承越便第一时间下令,收缴了所有新义堂帮众的通讯设备,严令任何人不得向外传递半点消息。
作为程家二房的话事人,他立刻召集了其他五房的话事人,齐聚村政府,商讨后续的应对之策。
“他们都该死!”大房话事人程建国率先拍案而起,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敢动我们程家的祖坟,就该被活活打死!
我们必须为魏国报仇!”
程魏国,是他的亲侄子。
“别冲动!”程承越急忙出声安抚,“对方是沈丘的人……”
“我不管他是谁的人!”三房话事人程建州也是一脸怒容,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挖我们的祖坟,破我们的风水,还伤了我们这么多族人!
此仇不共戴天,绝对不能轻饶了这群杂碎!”
“我同意!”
“我同意!”
“我同意!”
其余三房的话事人纷纷附和,群情激愤。
“都别乱来!”程承越猛地提高了声音,制止了众人的冲动,“是沈丘让我们认下了程砚洲这个超级富豪,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