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坟所在。此刻,这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新义堂的三名打手蜷缩在地上,四肢尽断,扭曲的肢体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姿势瘫在血泊中。
他们本想借着峡谷的地形优势伏击村民,却万万没料到,程家坳的人对这片土地了如指掌,反将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村民们从峡谷两侧的高处俯冲而下,石头、木块如暴雨般砸落。三名打手瞬间被打懵,尚未反应过来便已失去战斗力。
一名瘦高个打手强忍剧痛,挣扎着爬起来想趁乱突围。他刚砍伤一名村民,便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后背,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来了!”
村民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一名白发老者怒目圆睁,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们这些强盗,敢来程家坳撒野,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白发老者的儿子正捂着被砍伤的胳膊站在一旁,眼神冷得像冰。
这三名打手虽捡回一条性命,却落得个终身残疾的下场。往后余生,他们都只能在床榻上度过,这般生不如死,远比死亡更令人痛苦。
——
蝴蝶岭的密林深处,是程氏第四房的祖坟。两道踉跄的身影正拼了命地往前跑,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村民,喊杀声震彻山林。
剧情与前两处如出一辙。
新义堂的打手本想设伏,却反成了村民的猎物。所幸这三人还算机灵,见对方人多势众,不敢硬拼,当即调头逃窜。
领头的叫余映涛跑得最快,他的肩膀被砍了一刀,鲜血顺着胳膊流到掌心,握不住武器的他,只能靠着求生的本能拼命狂奔。
“快!去集合地!”余映涛一边跑一边回头嘶吼,“沈爷还在那边等我们!”
可身后的两个同伴,却再也没能跟上。
一人被村民撒出的渔网牢牢困住,无数根木棍如雨点般落下,很快便没了动静,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另一人则被脚下的藤蔓绊倒,腿骨当场断裂,只能眼睁睁看着村民们围上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侥幸逃脱的余映涛心有余悸,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跑到村口。
当他看到空地上停着的几辆越野车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救星。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最前面的那辆车旁,用力拍打着车门,声音里带着哭腔:“沈爷!不好了!我们中埋伏了!兄弟们都……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