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躺在地上的一个看守人踢了一脚。
就因为刚才程砚洲把这个看守人带进空间的一瞬间,他正在放水。
被带进空间后,这个看守所人第一时间被程砚洲打晕,一不小心被看守人的“水”溅了一身,也把空间里的草地滋了一通。
程砚洲很是嫌弃地对着晕倒的看守人发泄了一通,转身走到车子旁,打开车子后备箱的门,也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十个装钱的箱子拿了下来。
滨海市各大银行用来装巨额现钞的箱子都是从刘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拿的,统一制式。
此时,空间里早就准备了十个款式相同的箱子,箱子里放着等重的白纸。
程砚洲把十个箱子互换完之后,还有些不放心,每一个箱子都打开检查了一遍。
在确认是现钞之后,也不迟疑,就把车子瞬移出空间,回到空地车子原来的位置。
两个看守人也依次被放出去。
两人如常,该跺脚的跺脚,该放水的还在放水。
程砚洲再一次化作一道黑影,一瞬间的功夫就回到巨石后。
完成这一切,程砚洲在空间里耗费了十几分钟,但外界只是眨眼的事情。就算是你就一直在旁边盯着,那也不过是“眼花”式的错觉罢了。
此时,沈江还在布置任务。
交代完毕,十个小组的人才各自分散,来到装钱的车子旁。
每一个小组都是三个人,有两个人负责抬着箱子,另一个是沈家直系的人拿着挖掘工具。
除了两个看守人和沈丘留下,其余人都按照事先安排的地点出发了。
——
沈江最终并没有去鹰嘴崖,是由他的儿子沈沐代替他去的。
“沐儿,鹰嘴崖那地方邪性,凡事多留个心眼。”临出发前,沈江抬眼看向对面立着的青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老木,“对方只说要现金,没露过半分底细,这趟水——深。”
沈沐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玄色劲装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抬手将额前一缕碎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爸,您放心,跟着您在道上混了十几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真有什么意外,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沈沐左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别着的勃朗宁手枪,枪身的冰凉透过布料传来,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沈沐冲着父亲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