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药材基地那边我们不用管,周围都有守护的村民,新义堂的人只要开挖,迟早会引起村民的注意……”
“可以想象,这些村民得知自己的祖坟盗挖时的场景……”程砚洲停顿了一会儿,林舟说道,“不用动员,村里的青壮年都不会闲着。
新义堂的人此时正忙着挖坑埋钱,注意力全在地下的现金上,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早已被愤怒的村民团团包围。”
“三十人面对六百多壮丁,还是同仇敌忾的村民,”陈亿森也忍不住说道,“即便新义堂杀手个个身手不凡,也如同羊入虎口。
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丢弃现金,狼狈逃窜。”
“想跑?”程砚洲插话道,“门都没有!程家坳这里原本不姓程,而是杂姓。
程家人的祖上就是太平天国里的一个将领,失败后躲到这里的深山老林里,把原来其他非程姓的人都逼走了……
程家坳从那时候开始,民风彪悍。
这些人想挖他们的祖坟,那跟找死就没什么区别了!”
“嘶!”
听了程砚洲的话,其他人都忍不住一哆嗦,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
屋里的七人越想越觉得这计划精妙绝伦,可一个疑问也随之浮上心头:
程砚洲最终会怎么得到那十亿现金?
他们看向程砚洲的目光中,既有敬佩,也多了几分好奇。
而程砚洲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指尖的香烟在桌面轻轻一敲,留下一个淡淡的烟痕。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头望向窗外程家坳的夜空,那里繁星点点,却藏着让人看不透的锋芒。
这场精心策划的棋局,显然还有最后一步,正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揭晓。
——
第二天下午,沈丘筹集的十亿现金已经全部到位,整整十个黑色行李箱,每个箱子里都装满了崭新的钞票,堆在会议室里,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爸,真的要把这些钱给他们吗?”沈梦溪站在一旁,看着这些钱,脸上满是焦虑:“这可是我们沈家最后的家底了。”
“放心,这些钱只是暂时借给他们的,”沈丘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坚定,“过不了多久,我们不仅能把钱拿回来,还能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沈江则在一旁检查着装备,二十个核心成员已经全部集结完毕。
每个人都配备了精良的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