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脑壳疼,“那杯酒是怎么被他给换掉的?”
沈丘又忍不住遐想:
当时确实是程建国的人把程砚洲抬过来的,看身形,被抬进去的男人是程砚洲应该错不了啊?
为什么关键时刻,程家坳的村民会突然跑了过来,还说是什么村里集体祭祀活动后的聚会,所有人都得过去喝一杯,非得把他们拉走……
他们本想阻拦,可那些村民人多势众,又都是些淳朴却执拗的庄稼汉,还都是些壮小伙,根本讲不通道理。
他们这些就在屋外的七八个人,愣是被村民架着走,根本动弹不得。
等他们好不容易摆脱村民的纠缠,回到民宿时,房间里已经没了动静。
就只剩下沈梦溪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而程砚洲早已不见踪影……
——
跟着沈丘一起去程家坳的几个保镖,都是新义堂的核心成员,平时拿高薪,号称万无一失,可关键时刻却掉了链子。
沈丘越想越气,当即下令,将这几个保镖带回沈家老宅的地下室,每人抽三十鞭,以儆效尤。
此时,地下室的某个房间里,鞭刑刚刚结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皮革燃烧后的焦糊味,令人作呕。
四个保镖赤裸着上身,后背布满了狰狞的鞭痕,有的地方已经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脊背往下淌,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汇成一滩滩暗红色的血迹。
他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后背的伤口,疼得他们浑身抽搐,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手下正拿着疗伤的药膏,粗鲁地往他们的伤口上涂抹。
药膏碰到破损的皮肤,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几个保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痛哼声,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这些保镖都是沈家掌控的“新义堂”的下属。
新义堂是一个有着超过两百年历史帮派的分支,在沈丘的父亲那一辈就已经颇具规模,如今更是在沈丘的手里发展壮大,渗透到了各个行业。
帮派有帮派的规矩,拿了高薪,就要为雇主卖命,出任务时出了状况,受罚是家常便饭,被打三十鞭已经算是轻的了。
喜欢赘婿重生,转身离开大小姐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