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两人迅速离开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沈丘和他的保镖被灌了几杯酒,过了好一会儿才摆脱这些醉汉的束缚。他们冲出会议室,一路狂奔回到那个房间。
推开门一看,房间里只剩下沈梦溪一个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件衣服,还在昏睡中。
沈丘把人赶了出去,自己给沈梦溪穿好衣服,再把保镖们放了进来。
随即,沈丘连忙让人检查录像设备,发现设备完好无损,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计划已经成功了,只要拿到录像视频,程砚洲就会任由他们摆布。
沈丘也不敢在现场多待,让人把沈梦溪叫醒,带着女儿和录像设备,匆匆离开了程家坳,返回了滨海市的沈家老宅。
回到沈家老宅后,沈丘迫不及待地想要查看录像视频,却发现录像设备里的存储卡不见了。
“怎么回事?存储卡呢?”沈丘脸色大变,对着手下怒吼道。
手下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存储卡去哪里了。
他们明明看到设备是完好无损的,怎么会不见了存储卡?
“难道是被人拿走了?”沈梦溪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
她听到沈丘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可能!”沈丘摇了摇头,“我们离开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人,而且一路上也没有人跟踪我们。
怎么会有人拿走存储卡?”
就在这时,沈梦溪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爸,我好像喝错酒了。”
“喝错酒?”沈丘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刚才在程家坳,有个村民给我递了一杯酒,我没多想就喝了。”沈梦溪声音颤抖地说道,“现在想想,那杯酒可能有问题。
而且,刚才在房间里的那个男人,好像不是程砚洲……”
“什么?”沈丘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你说什么?
那个男人不是程砚洲?
那是谁?”
沈梦溪摇了摇头,泪水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我不知道……
当时房间里没有开灯,我也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而且我喝了那杯酒之后,就觉得浑身发热,意识也有些模糊……”
沈丘瘫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他终于意识到,他们有可能中了别人的圈套,而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