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公司团建活动,林舟的衣服上不知道怎么被涂了点口红,还留了一根女人的长头发。
林舟回家就差点被母老虎生吞活剥了。
最后还是程砚洲替林舟担保,才免遭皮肉之苦。
两人相视一笑,办公室里的凝重气氛缓和了不少。
程砚洲收敛笑容,神情变得有些得意:“说正经的,我倒是想到一个将计就计的好办法,你帮我参谋参谋。”
“哦?什么办法?”林舟来了兴致,“你这个大董事长的,最近两年想法都很大胆,与众不同……越来越对我胃口了!”
“我派人查了程家坳的底细,村子里有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叫程少辉。”程砚洲白了林舟一眼,缓缓说道,“这人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在外面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村里早就有传闻说他私生活混乱,染上了性病,甚至有人说他得了艾滋病。”
“你这招也太损了!不过我喜欢!”林舟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程砚洲的意思,脸上露出坏笑:“沈梦溪想给你下药爬你的床,我们就把这杯‘毒酒’原封不动地还给她,让她去爬程少辉的床。
到时候,看她怎么收场!”
“英雄所见略同。”程砚洲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到时候再把他们的丑态录下来,以后我们在收拾沈丘父女俩的时候,又多了一把利刃。”
“那我现在就去安排。”林舟站起身,就急着要离开,“我让陈亿森带几个人先去程家坳埋伏,确保万无一失。”
“嗯,注意隐蔽,别打草惊蛇。”程砚洲叮嘱道,“另外,程少辉那边也得打点好,让他今晚别乱跑,乖乖等着‘好事’上门。”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们有的是手段,能够让他老老实实的呆在村里。”林舟拍了拍胸脯,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待会你再来我这里一趟,有些细节我们得好好谋划谋划!”程砚洲冲着空空如也的门口喊着。
“得嘞!”林舟人已经不见,声音却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我带点宵夜过来,想吃什么,发到我手机上……”
说完,门口只剩下脚步声,由近及远。
程砚洲看着林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沈丘,沈梦溪,你们敢利用我找亲人的急切心情设局陷害我,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
晚上十点,程砚洲驱车回到刘家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