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以来,防范意识非常的强烈。
程砚洲一向深居简出,沈丘这一次约程砚洲,之所以特地把地点选在刘氏集团旗下的铂悦酒店,就是想要让他放心。
再加上,最近程氏集团成立了一家安保公司,也不知道他从哪里运作,这家安保公司里的保镖,绝大多数都是退役特种兵,战斗力相当强悍。
如今,程砚洲出入随行的都至少有两个保镖护卫,一般人很难靠近。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依旧散发着冷冽的光,映照着父女俩各自的心事。
佣人依旧噤若寒蝉地站在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张力,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沈梦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沈丘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功的!”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
但沈丘的心中,却始终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隐隐有种预感,这一次,他们面对的,将是一场远比前世更加残酷的博弈。
而他的女儿,似乎还没有真正意识到,她所执念的爱情,有可能早已成为了别人手中最锋利的武器,正一步步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郭俊辰就是前车之鉴。
——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如同一个个狰狞的怪兽,潜伏在暗处,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而沈梦溪,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她的计划,她不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还是一条通往辉煌的道路。
但她似乎已经无所畏惧,她只是想让那个男人再回到她的身边。
滨海市的秋天,午后依旧炎热异常,梧桐树叶被晒得发蔫,沈家老宅的书房里却弥漫着比室外更燥热的凝重。
沈丘指尖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烟灰簌簌落在价值不菲的紫檀木书桌上,如同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父女俩很有默契地回到书房,还把书房门给关了起来。
沈丘抬眼看向自己的女儿,这个从小被他捧在掌心里的娇娇女,此刻正挺直脊背坐在沙发上,眼底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执拗光芒。
那不是平日里撒娇耍赖的娇憨,也不是商场上谈判时的故作强硬,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果决。
仿佛眼前这件事,已经成了她的宿命。
“梦溪,你想清楚了?”沈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