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执念又重新冒了出来。
“爸,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沈梦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我要找机会见砚洲一面,我要亲口问问他,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就不相信,他爱了我几十年,能说不爱就不爱了!我更不相信,他对我所有的好,全都是假的……”
“你……”沈丘被女儿的执迷不悟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指着沈梦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沈丘才无力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好,既然你这么固执,那你就去试!
我倒要看看,你的执迷不悟,到最后能得到什么结果!”
沈丘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试图平复内心的怒火。
沉默了片刻后,沈丘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开口道:“你想找他,我不拦你。
但我要提醒你,程砚洲这个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吃了很多苦,所以他对亲情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亲情?”沈梦溪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父亲:“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沈丘放下茶杯,语气凝重地说道,“几年前,郭俊辰找到了自己的亲人,虽然只是一个远房亲戚,但他依旧欣喜若狂。
程砚洲那种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如果能找到亲人,他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献出去。
从那以后,他就更加渴望能找到自己的亲人,渴望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对!亲人!”沈梦溪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眼前瞬间亮了起来,原本迷茫的眼神里充满了光彩。
沈梦溪猛地站起身,激动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海里的思绪飞速运转。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她兴奋地说道,“前一世,我们结婚后,程砚洲花了整整三十年的时间,无时无刻不在找自己的家人!
他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走遍了全国各地,甚至还派人去了国外寻找。
那时候我还嘲笑他,说他都已经拥有了这么多财富和权力,何必还要执着于那些素未谋面的亲人。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执着,而是他内心深处最迫切的渴望!
那就是他永远抹不掉的执念!”
沈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