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依旧机械地挥动着棒球棒。
沈丘想起自己年轻时候陪着白手起家的父亲一起经历特殊的年代,创建沈氏集团的艰辛他有切身的体会。
想起这些年来为了维持沈氏集团的运转,他四处奔波,受尽委屈;
想起如今沈氏集团岌岌可危,他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更想起程砚洲当年在沈家唯唯诺诺的样子,与如今的冷漠疏离形成的鲜明对比。
“当年要不是我收养你,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我供你读书,给你吃穿,把你当成半个儿子,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沈氏集团要是倒了,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
怒骂声此起彼伏,沈丘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手中的棒球棒如同雨点般落在迈巴赫身上,尽管每一次撞击都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甚至有些地方连痕迹都留不下,但他却像是着了魔一般,不肯停下。
车库里的动静太大,很快就惊动了别墅里的佣人。
他们小心翼翼地顺着楼梯往下走,当看到车库里那个挥舞着棒球棒、状若疯魔的身影是沈丘时,所有人都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停下脚步,远远地躲在车库门口,没人敢上前劝阻。
沈丘在沈家说一不二,向来威严。
此刻他正在气头上,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佣人们面面相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老爷能早点消气。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是沈梦溪。
沈梦溪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妆容得体,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她原本在楼上房间里敷面膜,却被楼下的巨响吵得心神不宁。
下楼一问才知道是父亲在地下车库砸车,心中不由得一阵诧异,便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当看到沈丘疯狂砸车的模样,以及那辆被砸得布满浅浅伤痕的迈巴赫时,沈梦溪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爸,你这是怎么了?”她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解和试探,“好好的车,你砸它干什么?”
沈丘听到女儿的声音,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
他只是头也不回地吼道:“你别过来!”
话音未落,他再次扬起棒球棒,朝着迈巴赫的车窗砸去。
“砰!”
这一次,车窗依旧完好无损,防弹玻璃如同坚不可摧的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