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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洲的商业天赋太过于耀眼,他们就是怕被鸠占鹊巢。而沈丘,只不过就是其中最担心的那一个罢了。
沈丘有极强的掌控欲,绝对不允许有能力比他更强的人凌驾于他和沈家头上。
要不要让程砚洲入赘,沈家高层产生了分歧,沈丘也犹豫了。
程砚洲确实是最理想的人选,但也有可能是最难以掌控的那一个。
郭俊辰好控制,只可惜能力实在太差。
所以,当时沈家高层的意思是让沈梦溪放弃郭俊辰,在其他豪门世家里找一个。
只可惜,沈梦溪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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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实际上,他只是让红酒碰了一下嘴唇,酒没有入口。
他眼底毫无波澜。
“受蛊惑?”程砚洲心里暗笑,“鬼才会相信有人能蛊惑你!”
他比谁都清楚,沈丘的野心从来不加掩饰,只要他实力比你强悍,绝对会吊打你。
“商业竞争,本就没有对错。”程砚洲放下酒杯,语气平淡,“有人愿意跟沈氏合作,是沈氏的本事,我无话可说。”
他心里其实想笑。
眼前这个男人,前几天还在公开场合放出豪言,要“让不知天高地厚的程砚洲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才几天的时间,转眼就卑躬屈膝地求饶,变脸之快,堪称一绝。
“你能理解就好,能理解就好!”沈丘像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爸就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
当年你对梦溪的好,整个滨海市的人都看在眼里。
她年纪小,不懂事,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那样的事,现在她早就悔不当初了。”
顿了一顿,沈丘接着说道:“爸也不奢求你能回头,再给梦溪一次机会,毕竟你现在已经有了盈盈。”
沈丘话锋一转,开始打感情牌,“但我还是希望……你原谅她,别跟她计较。
毕竟你们兄妹一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还是有的。总不能说断就断吧?”
“兄妹?”程砚洲挑了挑眉,语气里终于带了一丝嘲讽,“沈董怕是忘了,我只是沈家的养子……不,已经净身出户,彻底断了彼此的关系。
兄妹?我程砚洲高攀不起!”
他曾经就被这所谓的“兄妹情分”、“养育之恩”束缚了五十年,活得像个笑话。
如今,他早已挣脱枷锁,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