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力感。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他低估了程砚洲的能力,更低估了程砚洲的狠绝。那个曾经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养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他再也无法掌控的对手。
失去程砚洲之后,沈丘不是没有想过,沈氏集团可能会走下坡路。
他也曾经在沈氏家族核心层的会议上说过,程砚洲的才华和能力,是整个沈家都无可替代的。
只可惜,一直没有人当回事,特别是他的女儿沈梦溪,更是嗤之以鼻。
面对程砚洲的雷霆一击,沈氏集团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这一点,沈丘早有预料,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在程砚洲离开不到三年的时间里,沈氏集团就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夜色渐深,滨海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却照不进沈丘心中的阴霾。
沈丘拿起桌上的电话,犹豫了许久。
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他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倍感陌生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沈丘听到了程砚洲冰冷而平静的声音,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温度,仿佛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沈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骄傲和不甘,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砚洲,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可以。”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程砚洲淡漠的回应:“但……谈什么,怎么谈,由我说了算。”
挂掉电话,沈丘无力地靠在办公椅上,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程砚洲之间,再也没有所谓的“养父子情分”,只剩下赤裸裸的利益交锋。
而沈丘,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滨海市的商业格局,正在因为这场养父子之间的对决,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程砚洲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而沈丘和沈家,注定要为他们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这场看似已经落幕的商业厮杀,不过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序幕而已。
——
滨海市的午后,阳光透过铂悦酒店顶层包间的落地窗,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程砚洲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高脚杯壁,目光掠过窗外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着实没想到,沈丘约见自己的地方,竟然不是沈氏集团引以为傲的君悦酒店,而是宿敌刘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