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程砚洲临死前那难以置信的眼神……
“我错了!”沈梦溪捂住脸,失声痛哭,“如果不是我蠢,砚洲不会死。
沈氏也不会在他死后,走向衰败,最后沈家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家破人亡?”沈丘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不是说程砚洲把沈氏带到华国第一吗?
他死了,集团还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有新义堂在,怎么可能会家破人亡呢?”
沈丘怎么都想不通。
沈氏的危机已经持续四年,有新义堂撑着,都没垮。
“嗯!”沈梦溪终于止住了哭声,郑重的说道,“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才对他下手,把总裁腾给翊儿。”
沈梦溪顿了顿,接着说道:“人算不如天算。沈氏发展很快,新义堂也被洗白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沈丘打断了女儿的话,有些气急败坏,“新义堂是沈家的命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丢。”
沈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嗯!”沈梦溪似懂非懂的回应着,“我对于那些产业,还是理解不透彻。
我也不善于经营。
我曾经想过,如果郭俊辰活着,或许他能帮我经营好那些产业!”
“他确实是一把好手,心机足够深沉,手段比我还狠!”沈丘难得对郭俊辰有些赞赏,“只可惜他的商业天赋太差。”
沈梦溪点了点头。
沈丘又点了一根雪茄。
他随口说道:“他在外边花天酒地,却在你面前装清纯!
他要不是跟梦瑶和梦蝶在你眼皮子底下胡搞,估计你都不愿意相信……”
“爸!是我错了……”
说着,沈梦溪再一次哽咽。
沈丘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知道错了?可惜晚了!”沈丘无奈地叹气,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疲惫,“郭俊辰在跳伞基地,两次想害死程砚洲,我其实一直都知情……”
“什么?”
沈梦溪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泪水还未擦干,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沈丘。
“您……您知道?”
沈梦溪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内心的惊愕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
程砚洲,自始至终,都是无辜的!
一想到这里,沈梦溪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