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董,您怎么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正是张天宇。
他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阿力三个人很随意地站在旁边,成标准的“品字形”站位,把程砚洲围在中间。
程砚洲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张教练,好久不见。最近闲得慌,想来体验一下跳伞的乐趣。”
“原来是这样!”张天宇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程砚洲的肩膀,“程董放心,有我在,保证您安全又尽兴。
您先休息,我这就去给您准备装备。”
说着,张天宇就要转身朝着旁边的装备区走去。
“不用麻烦张教练亲自跑一趟。”程砚洲淡淡开口,目光落在张天宇身上,“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聊聊三年前的事。”
张天宇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闪烁:“三年前?程董说的是……”
“张宇航。”程砚洲一字一顿地说道,“三年前,他在这里跳伞,伞包没有打开,当场身亡。
表面上,是郭俊辰在我的伞包上动了手脚,结果被张宇航误穿。
可张教练,你真的觉得,以你的专业能力,会看不出那个被动过手脚的伞包有问题?”
张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强装镇定:“程董,当年的事情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
是郭俊辰的阴谋,跟我没关系啊!”
“没关系?”程砚洲上前一步,逼近张天宇,语气冰冷,“那我再问你,两年前,郭俊辰再次约我跳伞,他同样在伞包上动了手脚,最后为什么会穿在他自己身上?
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的手笔?”
一连串的质问,让张天宇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后退一步,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程砚洲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废话。
意念一动,一道无形的力量笼罩住张天宇。下一秒,两人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程砚洲的随身空间。
空间内,出现了令张天宇感到陌生的场景,不远处,矗立着一栋简陋的木屋,正是程砚洲特意打造的审问室。
张天宇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惊恐地大喊:“这是哪里?!
程砚洲,你对我做了什么?!”
程砚洲没有回答,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张天宇的衣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