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回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确实命够大!”郭俊辰满脸堆笑,看起来却比哭还难看,“四年前,我在你的酒里下毒,你因为胃穿孔不能喝酒,老三江泽钦替你喝了那杯酒。
他成了你的第一个替死鬼。”
郭俊辰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不安,仿佛杀死一个人,就像杀死一只鸡那么简单。
程砚洲慵懒地坐在椅子上,身体没有丝毫晃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那一天,江泽钦倒在沈家老宅地下车库的模样,程砚洲这辈子都忘不了。
太惨了!
十根手指,有七个指甲外翻……
“跳伞那一次,老四误穿你的伞包,也成了你的替死鬼。”郭俊辰似乎没有察觉到程砚洲的情绪变化,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他的语气轻松写意,仿佛在讲述一个精心设计的玩笑,“老五跟你穿着相同的运动服,你们在打壁球,我把邀请你去清风山绝壁凉亭的信件,错放在他的运动服里。
结果他去了,被我雇的杀手推下悬崖,成为你的另外一个替死鬼。”
这两个人不曾展露过想要入赘沈家的意愿。很显然,他们的死跟他程砚洲有脱不了的干系。
程砚洲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他知道,郭俊辰此刻提起这些,无非是想炫耀他的“战果”,或者是想刺激他,但他不会如郭俊辰所愿。
“小六和小七,都是因为听到或撞见我和杀手的对话,我为了安全起见,也请杀手把他们给做掉了。”郭俊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继续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诉说着令人发指的罪行。
顿了一顿,郭俊辰接着说道:“小六死于赛车事故,看起来像是意外,实际上是我让人在他的赛车刹车上动了手脚。
小七那段时间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输液,我请的杀手在他的输液器里加了大量的青霉素。
他青霉素过敏,当场就死了。
他们也是因为你而间接死去的,如果不是因为想杀你,我也不会对他们下手。”
“他们都是你杀死的,你是罪魁祸首!”程砚洲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就能减轻你的罪孽吗?
他们都是无辜的,是你亲手毁了他们的人生,葬送了他们的未来。”
“罪孽?”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