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的康复速度比预想的要慢得多。
父女俩有很长的时间都待在沈丘的卧室里,很多时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懊恼气息,几乎要将人窒息。
沈梦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砸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爸,要是当初我没那么冲动、任性就好了……”沈梦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如果能再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放弃程砚洲,绝不会!”
沈丘重重地叹了口气。
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无力感。
沈丘抬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声音沙哑而疲惫,低声细语地说着:“溪溪,别自责了,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啊?
事到如今,说这些都晚了。”
沈丘的话语里满是无奈,可眼底深处,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女儿的任性和妄为,都是他这个女儿奴的爹给宠溺和放任出来的恶果。
父女俩就在无尽的悔恨中煎熬,感叹没有后悔药吃。
殊不知,这个世界固然没有让人逆转遗憾的后悔药,却藏着一种更为神奇的存在——后悔果。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程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董事长办公室里,程砚洲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都市夜景。
窗外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勾勒出这座城市的喧嚣与热闹,可他的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丝毫波澜。
程砚洲的指尖轻轻划过窗玻璃,若有所思。
但程砚洲的脑海中,此刻却突然浮现出随身空间里那棵长相怪异的后悔果树。
自从重生归来,不过短短两年的时间,他空间里那棵只开着100朵七色花的后悔果树,如今早已褪去了绚烂的花色,枝头挂满了通体乌黑、散发着淡淡幽光的后悔果。
每一颗果实都圆润饱满,表皮光滑如墨玉,在空间的微光映衬下,隐隐透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如果拿出空间,或许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些奇特的果实。
只有程砚洲才知道,每一颗后悔果的成熟,背后都藏着沈梦溪对他的无尽悔意。
这棵果树的异动,完全由沈梦溪的情绪所牵引——只有当她对放弃程砚洲这个决定,或对程砚洲产生强烈的后悔情绪时,枝头的七色花才会缓缓凋零,凝结成果实。
也就是说,在这不足两年的短短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