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她那颗冰冷的心渐渐暖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
虽然天空依旧灰蒙蒙的,但沈梦溪知道,总有一天,阳光会穿透云层,照亮这片被阴霾笼罩的土地。
而她,也会带着老爷子的期望,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只要沈家不倒,她就还没输。
——
ICU病房外的走廊,空气仿佛被凝固的铅块填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抑。
沈氏家族的族人三三两两地聚集在走廊尽头,脸上交织着“庆幸”与不安。
沈丘没死,这位执掌沈氏家族超过三十年的掌舵人,在中毒后虽危在旦夕,却终究从鬼门关抢回了一条命。
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透过厚重的玻璃门传来,成了此刻唯一能证明沈丘尚且存活的信号,也成了悬在某些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人群中,沈浪和沈杰两兄弟的脸色却与周遭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他们并肩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眼神时不时瞟向ICU的大门,又飞快地移开,像是在躲避什么烫手的东西。
作为沈丘的亲弟弟,他们在家族中的辈分不低,逢年过节时,族人们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二叔”、“三叔”,或是“二爷”、“三爷”。
可这份表面的体面下,藏着的却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憋屈。
他们不是嫡长子,自小在沈丘的光环下长大,无论是经商天赋还是人脉积累,都远不及这位大哥。
更让他们耿耿于怀的是家族产业的分配:
沈丘和他的女儿沈梦溪手握七成股份,牢牢掌控着沈氏集团的命脉;而他们兄弟俩加起来,却分不到一成,且只有分红权,连公司重大决策的投票权都没有。
“还活着……怎么就还活着……”沈杰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想抽出一支烟,手指却抖得连烟都拿不稳。
昨天,当他们得知郭俊辰在沈丘的参汤里加了足量的慢性毒药时,还以为沈丘这次必死无疑。
兄弟俩甚至已经在私下里盘算,等沈丘一死,就联合郭俊辰,以“稳定家族秩序”为由,逼迫沈梦溪交出手里的股份。
到时候,整个沈氏家族就该由他们说了算了。
可现在,ICU里的沈丘还活着,他们精心编织的美梦,刚要成型就碎了一角。
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