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毒药实在是太恐怖了!他死时的惨状,我至今每天晚上闭眼就是他睁着眼的样子。”
郭俊辰突然停住,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像是把涌到嘴边的颤抖咽了回去,“那段时间我有点怕东窗事发……”
他刚要继续详细解释,看到沈梦溪瞪了他一眼,到嘴边的话被咽了回去。
随后才接着说道:“可我不敢行动的日子里,程砚洲在干什么?
他拿着沈氏的提案,硬生生从刘氏集团手里抢下了‘西城科技园’那个项目!
你知道签约那天,爸在董事会上怎么说的吗?”
郭俊辰猛地前倾身体,如一头嗜血的狼,双手撑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会见室顶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左边眉骨那道浅疤照得格外清晰——那是小时候和程砚洲抢玩具车时摔的。
那时候他还觉得,在沈家,只有他才是真命天子。这个所谓的“程大哥”,不过是个没爹没妈的可怜虫。
可现在,这道疤像是成了耻辱的印记,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个“可怜虫”正在抢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爸拍着程砚洲的肩膀,对所有人说‘这是沈家未来的顶梁柱’!
顶梁柱?
我才是沈家的希望好不好……
程砚洲算什么?!”
郭俊辰的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星子溅在面前的地毯上,“那天晚上我在酒吧喝到断片,回家看到爸书房亮着灯,我凑过去听。
听见爸跟几个叔叔说,等科技园项目稳定了,就让程砚洲入赘,接沈氏的班。
凭什么?”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郭俊辰猛地靠回木椅,胸口剧烈起伏。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起来。
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他这番歇斯底里的控诉伴奏,又像是在为那些即将被揭开的人命,敲着倒计时的鼓点。
沈梦溪没说话,只是眼底的寒意又深了几分。
她当然记得“西城科技园”项目。
那是沈氏近三年最大的投资,程砚洲带着团队熬了整整两个月,每天睡在公司会议室,最后拿着完美的方案,在招标会上把几乎已经和刘氏集团签了意向书的合作方抢了回来。
那天庆功宴上,沈丘确实拉着程砚洲的手笑个不停,可谁也没料到,这份“看重”,会成了郭俊辰手里又一把杀人的号角。
“我不能等。”郭俊辰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