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声音沙哑得厉害:“哭什么……爸没事……那个混蛋呢?”
“被警察带走了。”沈梦溪吸了吸鼻子,把郭俊辰下毒的事,还有自己前世的记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丘,“爸,是我错了,我不该误会程砚洲,不该嫁给郭俊辰……”
沈丘静静地听着,没说话,只是眼神越来越沉,像结了冰的湖面。
等沈梦溪说完,沈丘才缓缓开口,声音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这个畜生……敢对我下毒,还骗了我女儿这么多年……他必须死!”
——
警局走廊的声控灯随着沈梦溪的脚步次第亮起,冷白的光打在水磨石地面上,映出她高跟鞋尖沾着的半片枯黄梧桐叶。
那是今早从沈家老宅门口的老树上落下来的,此刻在肃穆的走廊里,倒像枚突兀的、带着秋凉的印记。
第二次被请进警局,沈梦溪的指尖还攥着昨天那只米白色鳄鱼纹手包,包身被她无意识捏出几道浅痕。
比起昨日跟着警车,把郭俊辰送过来做笔录时的惊诧,今天沈梦溪更多是一种沉在水底的闷慌。
沈梦溪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都是一个比一个大的问号。
在此之前,她的心里,郭俊辰就是一个最完美的伴侣,说是她的白月光也不为过。
在沈梦溪看来,与“舔狗”程砚洲比起来,郭俊辰在天上,程砚洲在地底下。
程砚洲再好,她都只想要郭俊辰。
沈梦溪就是想不明白,能够得到她,这难道还不够吗?
要知道,郭俊辰只是一个孤儿。
沈家认养他二十二年,她重生后又执意让他做了沈家赘婿,也就是她的丈夫。
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为什么还会做那些愚蠢的事情。
如果不是沈丘告诫过她,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沈梦溪绝对会找人在警察局里把郭俊辰弄死。
今天,有个警察打电话给沈梦溪,让她过来协助调查清楚一些案情。
沈梦溪内心有些忐忑——她不想来。
警察告诉她,案情紧急,也有些复杂,沈家必须有人过来协助。
最后,警察用一句“至亲”把她强行叫了过来。
论亲疏,她确实是郭俊辰在这世上唯一能称得上“至亲”的人。
可这份“至亲”的身份,此刻压得沈梦溪胸口发紧,连走廊里飘来的、掺着消毒水味的冷空气,都像是往肺里扎细针。
接待

